挂断了唐至安的电话后,杨景行的手从背后环上来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。
“谁啊?”他问道。
阮嘉月把手机随意地放到茶几上,“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嘚嘚的。”
“他半夜打电话给你?”杨景行音量抬高,尾音带着一点醋意。
阮嘉月偏过头看他,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眼底,像揉碎了一小片蜜糖。
她没急着回答,先伸手拍了一下他不老实的手,拍完那只手反而搂得更紧了。
“人家有事找我啦,”她说话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,像一根羽毛在人心尖上撩了一下,“你问这么多做什么?唔信我?”
最后三个字说得又轻又慢,明明像是质问,却被她拖出了一种撒娇的意味,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。
杨景行被她这副样子弄得喉咙有些发紧:“我哪有唔信你……我就是问一下。”
“唔要问,我还没原谅你呢。”她哼了一声。
杨景行心口一紧,从身后拿出一个文件袋,献宝似的递到她面前:“锵锵!猜猜这是什么?”
阮嘉月侧过头,像一只被逗到好奇的猫,目光在文件袋上停了一下,又移回他脸上。“是咩啊?”
杨景行:" 你猜嘛。"
她猜了几样,新包、首饰、护肤品。
每次说完都偏头看他一眼,嘴唇微微撅着,像是挑剔又像是撒娇,那表情摆明了是“你就知道送这些”。
杨景行一个一个的摇头,她说到最后自己也笑了,“你开啦。”
杨景行这才把文件袋打开。
杨景行:" 今天下午我跟一个做杂志的朋友聊了一下,他说他们下期有个新锐女性的专题,刚好缺一个合适的封面人物。"
杨景行:"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接一些平面拍摄,就跟他说了一声,他觉得你挺合适。所以……"
阮嘉月惊喜地拿过文件,低头看那张名片上的名字和杂志社的名字,是行内叫得上号的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办事了?”她抬起头看他,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点惊讶和一点满意,像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,慵懒地眯了眯眼。
杨景行被她那一眼看得心跳漏了半拍,连忙凑近了一点,带着邀功的语气:“那……不生气了吧?”
“行,这次算你有心。”阮嘉月的手指从杨景行的领口滑下来,在他胸口轻轻点了一下,“那……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上,今晚原谅你一半。”
她说“一半”的时候,尾音拖得长长的,眼睛弯弯地看着杨景行,眼底带着一点狡黠的光。
杨景行被她这句话撩得心尖一颤:“那另一半呢?”
阮嘉月:" 看你接下来表现喽。"
阮嘉月说完,从他怀里滑出来,转身往厨房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,歪着头看他,“我肚饿了,家里有没有吃的?”
杨景行:" 我call人来整。"
“唔使啦,”她站在厨房门口,歪着头看他,眼底带着一点笑意,“有什么料我们弄弄就好了。你来不来帮忙?”
杨景行立刻站起来:“来!当然来!”
暖黄的灯光从厨房里透出来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地叠在一起。
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,落在地板上,和房间里的暖光融成一片。
杨景行站在她身后,低头看着她打鸡蛋的侧影,忽然凑过来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我最爱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