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陆贞为查案之事多做盘算,娄昭禾便悄悄安排了微服出行。
她换上一身素雅锦缎常服,带着桑君与高演指派的两名心腹侍卫,领着陆贞就出宫往陆家宅子上去。
陆贞没料到会见到这一幕,她以为只是皇上指派个人跟她去罢了,哪里能料到是皇后亲自出面。
陆贞不免又惊又慌,“这样可以吗?皇后娘娘,您万金之躯,怎好为我的事出宫奔波。”
娄昭禾见陆贞紧张得指尖都攥皱了衣料,这可不常见。宫里,陆贞面对萧唤云的为难都铁骨铮铮的。
娄昭禾坏心眼的欣赏了半晌,这才笑着指了指身后的侍卫:“放心,这是表哥特意安排的,二人皆是一等一的好手,护我们周全绰绰有余。”
说着,她像变戏法似的从衣襟里摸出那枚鎏金金牌,“况且有这个宝贝在,到时候令牌一亮,谁也不敢置喙,真相自然水落石出。”
陆贞惊惶消了几分,怔怔望着娄昭禾,见她指尖捏着金牌晃了晃,眼尾弯起的弧度俏生生的,像个娇俏灵动的世家姑娘,一时竟忘了接话。
就这样,几人悄然出宫。
彼时陆贞的继母正霸占着陆家宅院,与兄弟二人肆意挥霍家产,将原本红火的生意搅得一塌糊涂。
见陆贞突然回来,还带着一群不明身份的人,继母当即摆出主母架子呵斥驱赶,甚至放话要将陆贞送入大牢。
陆贞据理力争,与继母一番辩驳。
继母说不过理,找来族长,开始撒泼打滚。就在她伸手要去撕扯陆贞衣衫时,一只手稳稳扣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。
娄昭禾眉眼瞬间冷冽,只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聒噪。”
桑君松开了捏住陆贞继母的手,将早已备妥的证据一一摆开在石桌上,高声念出了继母购药诬陷陆贞、谋害陆父的证词,还有有她与兄弟联手侵吞陆家财产的详细账目。
每念一条,继母的脸色便白上一分,到最后瘫坐在地上。她的兄弟也没了方才的嚣张,缩着脖子想往后退,却被两名侍卫拦住,动弹不得。
“你胡说!这些都是假的!是你们伪造的!”继母仍不死心,歇斯底里地喊着,转头冲围观的族老喊,“大伯,三叔,你们快为我做主啊!陆贞可不是陆贾的孩子,带着外人来诬陷我,你们不能看着陆家被外人糟蹋!”
几位族老挤开人群走上前,本想借着族规说和几句,好歹保住陆家脸面。
可娄昭禾根本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,抬手拿出那枚鎏金金牌,指尖一捻,金牌在阳光下闪过耀眼的金光,牌面上“奉天承运,皇帝御赐”八个大字清晰可见。
“见此牌,如见陛下亲临。”娄昭禾身居凤位数日,这些人在她身上自然也感受到了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尔等可知,诬陷良善、谋害亲夫、侵吞家产,该当何罪?”
桑君补充道:“大理寺将至,自见分晓。”
作者君:" 说起来不能算继母😂方便点就写继母了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