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叹一声,看来这个机会,只能放一放了。
拿出手机,对着地图看了好一会,才发现距离不是太远,
便有一座黄金国的小城镇,扎马哈。
就在雨林之中,五百公里外。
方云凝神细想,扎马哈,这个名字,似乎在哪里听说过?
哦,是了,霓虹那个叫田中昌英的宗师,
曾经说过他们三人,当初就是从这里进入亚马逊的。
还真是有意思。
想到这里,他心下有了决定,就去扎马哈,安心休息几天。
御剑不过一个来小时,便在城镇外面远远地降落下来。
这里是黄金国在雨林之中,最前出的一个小镇,也是方圆近百公里,
唯一能与外界进行联系,并且交易生活物资的地方。
这个小城镇约摸有万余人,基本都是用木头搭的简易房屋。
镇上只有一条主街,而且路面坑洼不平,
前几日下雨,街上更是泥泞不堪。
或许是靠在河流旁边的原因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味,
其中混合着鱼腥味,还有腐烂垃圾的沤臭味。
方云的出现,引来了不少目光。
一身冲锋衣,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,收敛起一身杀气,
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游客一般,走在街上。
可即便如此,再怎么看,他也与普通游客相去甚远。
尤其是他那张东方面孔,与本地人形成鲜明的反差。
对街道两旁的异样目光,方云懒得理会。
他准备找个旅馆,住上三五天,一边休整,一边考虑下一步的方案。
方云找到了一间屋子,看上去有些年头了,显得很是破旧。
门口挂着旅店的木牌,看上去应该是本地人用自家的房子改建,条件可想而知。
刚进门,一股霉味扑鼻而来,空气中还夹杂着浓浓的汗臭味。
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,光着膀子,正独自在喝着啤酒。
方云用约翰语订了一个房间,丢了几张当初从黑人司机那里抢来的钞票。
店主抬了抬眼皮,伸出手把钱扒拉过去,
摸出一把钥匙扔在台上,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楼梯:
“楼上,最后一间。”
房间比方云想象的还要糟糕,不足十平方,只有一张硬板床。
楼层不高,显得十分压抑,方云一米八的身高,伸手可以摸到天花板。
唯一的窗户对着后院,可外面堆满了垃圾,
一股恶臭味,引得无数蚊虫在飞舞。
方云并不在意,或者说,已经顾不上这些。
他反锁好门,留下一抹神念附在门上警戒,和衣倒在床上。
实在是太过疲惫,躺下不过几分钟,便响起轻微地鼾声。
不知睡了多久,也许三四个小时,也许更短。
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,方云立刻被惊醒。
这才发现,天色已经黑了下来,神念扫去,却是醉汉在柜台那里闹事。
这鸟人是真该死。
他无奈地叹了一声,重新合上眼,想要再次入睡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没过多久,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响起,停在了他的门外。
门缝处传来撬锁的声音,很轻微,想来是一个老手。
方云打了个哈欠,坐起身来,心中极为不爽。
老子睡得正香,不是吵,就是来偷,真当老子脾气好是吗?
他不想惹事,但麻烦自己找上门,那就来一个宰一个。
咔地一声轻响,锁被撬开了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,两个瘦小的黑影,鬼鬼祟祟地摸了进来。
对于方云来说,房里的黑暗没有任何影响,两人手中的匕首清晰可见,
甚至他们那得意的笑容,令方云差点没了脾气。
两人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,眼神贪婪地望向床尾的背包。
就在一人伸手去抓背包时,方云动了,
左手闪电般探出,扣住了那伸向背包的手腕,顺用一拧。
咔嚓!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,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那人还未来得及出声,方云一指点在他的喉咙上。
那人好似一滩烂泥般,软软地倒了下去,身体不停地抽搐着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另一人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呆了,反应过来后,
带着一股亡命之徒的狠劲,举起匕首就向方云刺来。
方云哼了一声,一把薅住他的手,往身边轻轻一拉。
待人近前,一指点在了那人的心口。
一股暗劲透体而入,瞬间震碎了他的心脉。
那人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方云,
未几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手中的匕首当啷落地。
不过三五秒,两个不入流的小毛贼,便已毙命。
方云没有丝毫在意,这里深入雨林,就是一个极度闭塞贫穷的地方。
法律在这里形同虚设,谁的拳头大,谁就是硬道理。
他检查了一下门锁,已经坏了,心中有些生气。
可也没想着去惊动其他人,免得引来更大的麻烦。
他只想在今晚,能好好的睡个安稳觉。
将两人的尸体踢到墙角,扑通一声,直挺挺地倒在床上,准备继续睡觉。
只是他严重低估了这个小镇的混乱程度,也低估了自己这个黄皮肤肥羊的吸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