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至安看着唐仁佳,认真地说道:“鲍鲍,人家现在唔介意。但系如果有人一直在讲风凉话,下次人家未必肯再来。”
唐至安说这话的时候,特意看着凌波,点一下他。
凌波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,他张嘴想说什么,唐至安已经转向他:“波舅舅,你之前话中医没有用,之前不知道是谁跑到内地去学气功?你不相信中国传统文化?还是觉得人家的招牌都是假的?”
凌波这人很神奇,他平日里会嘲讽唐至安,却又在真的被怼的时候很容易就偃旗息鼓。
唐仁佳拍了拍唐至安的胸怀,他那“家和万事兴”的念头又占据了大脑,挤眉弄眼示意唐至安给点凌波面子。
凌波张了张嘴,哼了一声,“……我没有话中医没有用,我就系话……”他找不到合适的话接下去,索性不说了,站起来往厨房走去。
王秀琴一直在旁边看着场上的景象,见此,笑着打圆场,“唉,至安你系紧张你大契,阿波嘛,也是紧张大姐,大家都系紧张同样的人。”
“心才更要往一处使嘛。”
唐仁佳:" 阿琴说得对!"
唐仁佳第一个响应。
唐至安想说些什么,看着一脸单纯的鲍鲍也哑火了。
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需要从那个只会打圆场的“嘚嘚的”,变成一个需要决定一些事情的人。
晚上,唐至安来到大咁凌巧的房间,莉姨刚照顾完出去,房间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他踌躇着,不知道该如何和大咁讲那件事。
凌巧拍了拍床边,作为了解孩子的家长,她自然是看出了唐至安的欲言又止。
凌巧:" 小鲍,坐啊。有什么事想要跟大咁说?"
唐至安沉了一口气,还是把所有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阮嘉月估摸着哥哥已经从唐家回来了,拨了个电话过去。
电话接通后,阮嘉城的声音带着一点刚从外面回来的疲惫。
他简短地说了下午的情况,蒲师傅的判断,方子的安排,以及凌巧现在的身体状况。
“大契的病情唔乐观,之前是癌症转康,今次复发来势汹汹。”他说,“好在我师傅有方子可以压制一下,但系要彻底稳住,需要时间。”
阮嘉月握着手机,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,阮嘉城忽然换了语气:“嘉月,你系咪钟意那个唐至安?”
哥哥突然的问话,让阮嘉月愣了一下。
“……咩?”她试图笑一下来转移话题,“哥你讲咩啊……”
但阮嘉城没有被她带开,声音依然不紧不慢的。
“之前就老是听你提起他,可能你自己没有察觉到。但是在我听来,真的很多次哦。”
“而且,你也很关心他。之前你从来都没有开口让我帮忙,你总是很担心我在蒲师傅那边。但是你为他开口了。”
阮嘉月:" 谁话我是为了他,我是为了……Candy……"
阮嘉月这话说出来,都有些心虚。
阮嘉城:" 看来,那个唐至安是你喜欢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