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旁人散尽。
纪瑶抱臂,看着林屿森,“你住宿最大的功臣不是我吗?”
她这句半开玩笑的打趣,悄悄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少了几分生疏,多了一点亲近。
旁人见着林屿森疏淡的姿态,不大敢开玩笑,却不知他看似清冷,内里其实藏着几分温和的幽默。
林屿森垂眸看她,眼底极轻地漾开一点笑意,自然地接话。
林屿森:" 是。那我得先给纪老板拜码头。"
林屿森:" 往后在草原上,就全听你安排。"
纪瑶被他这句正经又顺从的话逗得耳尖微微发热,却还是强装镇定地扬了扬下巴,语气轻快:
纪瑶:" 那当然,在这儿,你可跑不掉了。"
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一声,这话说得跟得了个压寨夫人似的,她放下抱臂的手,朝他偏了偏头:“走吧,先带你在营地转一圈。”
林屿森点头,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身上,微微侧身,妥帖的让她先走。
纪瑶带着林屿森去看营地里救助的动物。
他们只做初步处理与看护,重伤的野生动物,会由专人转运到更专业的机构继续救治。
她蹲在围栏边,指尖轻轻抚过小天鹅柔软的羽毛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,声音也放得很低:“你看,这些小家伙和人一样,都想好好活着。”
林屿森站在她身侧,安静地看着,没有靠近,也没有多话,只是目光落在她的手上,又缓缓移到她的侧脸。
聊到盗猎时,纪瑶原本温和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,变得格外坚定。
纪瑶:" 有人觉得它们只是动物,抓了吃,抓了剥皮都是人可以行使的权利。"
纪瑶:" 甚至因为是珍稀的、野生的,开出了更高的价格,去生剥它们的皮毛,活吃它们的脑髓。"
纪瑶:" 这些都是国家一级、二级保护动物,数量已经很少很少了,盗猎会直接让它们彻底消失。"
纪瑶声音里带着不容动摇的力量。
纪瑶:" 我们能做的不多,但只要我们还在这里一天,就会守一天。"
纪瑶带着林屿森往营地外稍高的草坡走。
风渐渐软下来,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铺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。
她说着那些被救助的小动物,说着巡护时遇到的危险,说着一次次想放弃、又一次次舍不得的时刻。
没有慷慨激昂,语气不激烈,却字字都带着韧劲。
边走边聊,林屿森一直静静听着。
直到她停下,他才开口,带着鼓舞。
林屿森:" 纪瑶,你做得很好了。"
纪瑶转头看向林屿森,余晖落在他眼底,显得格外清浅柔和。
明明没有见过几面,她却像是对着认识许久的朋友一样,涌现了不得了的倾诉欲,忍不住说了这么多。
纪瑶不免有些羞赧,只是草原风大,脸颊上的淡红看不真切。
她将目光从他脸上轻轻移开,挪到了胸口的位置,眨了眨眼,再抬头看他时,小声解释:“不小心话多了。”
林屿森一直安静看着她。
方才聊起盗猎与守护时,她眼神坚定、周身有光;此刻却露出几分局促腼腆,像换了个人似的。
他不禁微微抿唇,眼底漾开一点极淡的笑意。
作者君:" 很早就听说过把猴子抓来,直接撬开脑子,吃脑髓。猴子还活着,就会很鲜。我觉得很恶心唉。"